第(1/3)页 擂台上,天齐脱掉外套。 漆黑的铠甲贴在身上,甲面浮出一张扭曲的鬼脸。 天齐挺了挺胸膛,下巴微微扬起。 那架势,不是炫耀。 是宣示。 那意思很明确——看到没有?这是尘哥给的。 你有吗? 擂台下几百号人盯着那副鬼甲,嗡嗡的议论声炸开了一层。 “诡器!那是诡器!” “黑鼠身上那玩意……上午那场他就戴着,刀砍上去连个白印都没留!” “白王给他的?白王手里到底有多少好东西……” 陈默的拳头在袖管里缩了一下。 诡器。 他确实没有。 但他随即冷笑出声。 “杀了你,这东西一样是我的!” —— 裁判席上。 正阳的目光,落在了最右侧那把椅子上。 高野。 几乎是同一瞬间,贾凡和女首领姬媚也转过了头。 三道视线。 没有一道带善意。 高野后背的汗一下就透了。 冷的。 从脊椎骨往上爬,一直爬到后脑勺。 陈默。 陈默那个蠢货。 他在心里把陈默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。 擂台上那句“高野城主给的血食”——这话等于什么?等于当着全场几百号人的面扯着嗓子喊:他陈默,跟白王有过节,而他身上的二级血食,是高野出的。 私人恩怨?不。 这一句话,直接把火烧到了张尘的裤脚上。 高野的手搁在扶手上,指尖在打颤。 正阳三人的视线挂在他身上,没移开。 就那么挂着。 比刀架在脖子上还难受。 高野扯了一下嘴角,挤出一个笑。 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。 他转过头,看向正阳和贾凡,嗓子发紧。 “各位……我真不知道陈默跟白王之间有过节。” 他咽了一下口水。 “你们信我。” 正阳没说话。搪瓷杯搁在扶手上,杯盖没盖。 贾凡没说话,两只胳膊撑在膝盖上,低着头,看地板。 姬媚把视线收回去,重新看向擂台。 三个人的沉默,比任何回答都清楚。 信不信不重要。 重要的是那个白发青年怎么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