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洛清漪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住了。 "你在说谁?" 李思远放下窗帘,转过身。 "清漪,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。" "什么?" "白宫给了我六个月的制裁暂停期,但他们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就等六个月。" "他们一定会在这六个月里做两件事。" "第一件,把我的底牌摸清楚,普华永道的那两个人就是在做这件事。" "第二件,在IMF的SDR会议上阻止人民币权重的提升。" "这两件事需要大量的情报支撑,而情报的来源不只是技术手段。" "还有人。" 他走到书桌前坐下。 "跟踪我的人如果是美国方面的,他的任务不是伤害我,是记录我的行踪和接触对象。" "我见了谁,谈了什么,他们需要这些信息来判断我在SDR会议上的策略。" 洛清漪从床上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 "那你为什么不报警?" "在日内瓦报警?" 李思远抬起头看她。 "一个中国企业家向瑞士警方报案说有人跟踪他,第二天全世界的媒体都会报道。" "然后IMF的那些代表们就会知道,投票还没开始,中美两个大国已经在暗地里动手了。" "那些本来摇摆的国家会怎么想?" "他们会想,这水太深了,我还是别参与了。" "然后弃权或者倒向美国。" 洛清漪的嘴唇抿了一下。 "所以你只能假装没看到。" "不是假装没看到。" 李思远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 "是让他看到我想让他看到的。" "从今天开始,我所有公开的行程和会面,都按照正常的商务活动安排。" "见约尔丹,见坎波斯·内托,见郑伟民,这些会面本来就不是秘密。" "让跟踪的人把这些报回去,让华盛顿知道我在争取SDR的票数。" "这些他们本来就能猜到。" 洛清漪靠在书桌边缘,双手撑在桌面上。 "那真正的秘密呢?" "真正的秘密只在两个地方。" 李思远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两个点。 "一个在穆长春的脑子里。" "一个在你爸的信封里。" "沙特的备忘录?" "对,这份备忘录的存在,知道的人只有四个。" "我,你爸,MBS,和MBS的私人幕僚长。" "如果这份备忘录在SDR会议上被当作底牌打出来,所有人都会措手不及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