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拨通了穆长春的电话。 "穆工,那两个人拿到了什么?" "不算多,只是加密算法的参数边界值。" 穆长春的声音里带着一层紧绷。 "打个比方,他们知道了锁的型号,但不知道钥匙的齿形。" "要从型号推导出齿形需要多久?" "如果用普通的计算能力,几年。" 穆长春停了一拍。 "但如果他们有量子计算机的原型机,可能缩短到几个月。" "美国有量子计算原型机吗?" "IBM的鹭处理器去年已经突破了一千个量子比特,谷歌的Sycamore也在持续迭代。" "这些都是商用原型,如果政府有专门的军用版本,性能只会更强。" 李思远用左手揉了一下太阳穴。 "穆工,从现在开始,沙盒环境里的所有参数做一次随机偏移。" "偏移?" "把他们已经拿到的边界值变成错误的。" "在沙盒里植入一组伪造的参数,让他们的反向推导走进死胡同。" "但如果参数偏移太大,大卫·陈的审计团队会发现系统行为和文档描述不一致。" "控制在百分之三以内。" 李思远的声音没有犹豫。 "百分之三的偏差在审计容差范围内,大卫·陈不会注意到。" "但对于反向推导来说,百分之三的起点误差在多轮迭代之后会被放大到百分之三十以上。" "够他们走六个月的弯路。" 穆长春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 "明白了,今晚就改。" "还有一件事。" 李思远转身靠在长椅的椅背上,湖面的反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层流动的亮斑。 "普华永道要的那个受制裁国家业务活动清单,给他们。" "给?" "给一份干净的。" "我们在伊朗和朝鲜没有任何业务,在俄罗斯只有一个测试节点,去年就已经关闭了。" "把这些事实写清楚,让他们没有借口。" "但那个附录的要求本身就不正常。" 穆长春的语气变得急促了一些。 "正常的审计不会要求客户提供受制裁国家的业务清单,这是OFAC的尽职调查程序,不是审计程序。" "他们在用审计的壳做调查的事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