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那是入学后的第三个星期,一个周日的下午。 军校允许学员在周日外出半天。 徐盛一个人走到学校后山。 王斯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在他旁边坐下。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。然后王斯年说:“你不太像传闻中那样。” “哪样?” “纨绔子弟。”王斯年看着江面,语气平淡,“传闻中的徐家大少,可不是会认真训练、认真上课的人。” 徐盛笑了一下:“传闻这种东西,信一半就不错了。” “哪一半该信?” “你慢慢观察,自己判断。” 王斯年转过头看了他一眼。那双不大的眼睛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,但不让人反感。 “你为什么要来军校?”王斯年问。 “你呢?”徐盛反问。 “我先问的。” 徐盛沉默了一会儿。他知道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。他不能说得太多,也不能说得太少。他需要让王斯年看到他的诚意,但不能让他觉得他在刻意表现。 “因为我不想在这个国家要亡的时候,什么都不做。”他最终说。 王斯年看了他很久。轻声说了一句:“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。” “但很多人不知道怎么去做。”徐盛接了一句。 王斯年没有接话。 两个人就这样坐着,感受风轻抚每一寸皮肤。 “你读过什么书?”王斯年忽然问。 “不少。”徐盛说,“你呢?” “一些。”王斯年顿了一下,“最近在看艾思奇的《大众哲学》。” “那本书不错。”徐盛说,“深入浅出,比那些之乎者也的老古董好懂。” 王斯年又看了他一眼。这一次,目光里的审视少了一些。 “你也看过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