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顿了顿,继续说: “我看到他们训练,那么苦,那么累,可没有一个人喊停。我看到工地上的工人,那么大的太阳,那么重的活,可他们干得热火朝天。我还看到那些来卫生院看病的老乡,他们那么穷,那么苦,可看到我们的时候,眼睛都是亮的。” 他的声音有些激动起来。 “娇娇姐,你知道吗?在香港的时候,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。他们不一样,真的不一样。” 苗初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 “你有梦想,”徐鹤铭说,“你想建医院,想救人。陆大哥也有梦想,他想保护这里的人。我也想……我也想有梦想。” 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。 “娇娇姐,我想留下。我想为我们国家研究武器,让我们国家不再落后。” 苗初愣住了。 她看着徐鹤铭,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,看着那张陌生的脸上认真到近乎虔诚的表情。 这一刻,她忽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 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跑的小屁孩,那个被人欺负了只会躲在她身后的小跟班,那个一个人从香港跑到这儿来找她的傻小子…… 好像忽然长大了。 不是那种“我长大了”的宣告,而是那种真正的、从里到外的成长。 他开始想以后的事了。 开始想自己能做什么了。 开始想为别人做点什么了。 苗初看着他,眼眶忽然有些发酸。 “鹤铭,”她的声音有些哑,“你真的想好了?” 徐鹤铭点点头,用力地点头。 “想好了。” “研究武器很苦的,要学很多东西。” “我不怕苦。” “可能要很多年才能出成果。” “我等得起。” “有可能一辈子都默默无闻,没人知道你做了什么。” 徐鹤铭沉默了一瞬,然后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。 “娇娇姐,”他说,“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姐吗?” 苗初愣了愣。 “因为在我最难过的时候,只有你愿意理我。”徐鹤铭说,“在国外的时候,那些人欺负我,是你帮我出头。我不想回家的时候,是你陪着我。我跑到这儿来找你,你也没赶我走。” 他的眼眶有些红,却倔强地没有哭。 “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。”他说,“能做点什么,帮到什么人。” 苗初看着他,心里的那点酸涩变成了满满的柔软。 她伸出手,揉了揉他的脑袋。 “傻小子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“你早就是了。” 徐鹤铭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了。 窗外,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。 苗初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行了,”她说,“早点回去睡觉。研究武器的事,明天再说。” 徐鹤铭点点头,站起来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他忽然回过头。 “娇娇姐。” “嗯?” “谢谢你。” 苗初弯了弯嘴角,那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,柔和了月光下的夜色。 “谢什么,我是你姐。” 徐鹤铭看着她,张了张嘴,却没有立刻离开。 他站在那里,像是有话要说,又像是在犹豫。 苗初察觉到他的异常:“怎么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