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叙言坐在离柜台不算远的小桌上,桌面上摆着新上的茶水,小二见温叙言是与庄春生同来的,虽然不认识,但还是讨好似的上了些新季的水果。 温叙言抬头看了一眼庄春生,见不需要自己帮忙,便乖巧地拿起一枚橘子剥起来。 庄春生视线扫过眼前的几个人,冷笑一声:“那照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你们了?” 傅予声作为新科状元,敲锣打鼓地去了庄家,不娶庄家的正经小姐,而是要娶庄家小姐身边的丫鬟,这事传得快,但这几人一直躲在后院偷懒,是不知道这件事的。 最先说话的男人叫傅年,是傅予声的大伯,傅年仰着头,神情倨傲,就差拿鼻孔看人了。 “对了,你给我们开的月俸太少了,我们每日都要来你这酒楼,你得多给我们点辛苦费。”傅年一边说着话,一边给旁边的人使眼色。 掌柜站在庄春生旁边,闻言气得要拍桌怒骂,扬起来的手举在空中,却在看见庄春生时硬生生忍了下来。 忍住!这是庄家的酒楼,庄家小姐在这里,不需要他出头! 可看着傅家这几个人交换眼神的贪婪样,心中怒火中烧,想到庄家这些年对他的帮扶,再也忍不住了,当即拍桌怒骂:“你们莫要欺人太甚!” “夫人两年前将你们领进来的第一日起,你们便一件事也没做过,整日躲在后院打叶子牌,小姐没有扣你们月俸已是仁至义尽,你们如今还要得寸进尺地涨月俸?!” 掌柜拍桌声太大,再加上他忍不住的怒骂,一时间原本热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下来,来酒楼吃饭的人齐刷刷看向柜台方向,八卦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。 “咋回事啊?叶掌柜这么好脾气的人咋发这么大火?” “那不是庄家小姐?刚被退婚还有心思来酒楼?” “这是庄家的酒楼,人家是庄家的小姐,来自家的酒楼不是很正常?”旁观的人一边吃着新上的菜一边看着,砸吧了嘴,又八卦道:“不过我是真好奇,庄小姐才情样貌都是一等一的,那丫鬟有啥不同,居然能让状元郎退了庄家的亲。” 温叙言塞了一瓣橘子入口,眼睛也看向庄春生的方向,却并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