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对啊! 徐若彤啊徐若彤,你咋这么厚脸皮? 别人借钱给你救急,你还要别人说谢谢,最后还来句不客气?! 丢死人了! 次日,金福茶庄。 这里隔绝了外面正午毒辣的日头和噪杂的人声,冷气开得很足,空氣中混杂着高档普洱的陈香。 沈一鸣推门而入时,紫砂壶里的水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 “唐总来这么早?” 唐生智正把玩着手里的一串小叶紫檀佛珠,见沈一鸣进来,那张富态的脸上立刻堆起笑意,指了指对面的红木太师椅。 “刚吃完饭,就在这儿顺便歇个脚。” 坐在旁边的韩棋却显得有些心浮气躁,面前的茶水一口没动。 “真羡慕你们学生,除了学习什么都不用管。哪像我们,生意难做,天天在刀尖上舔血。” 沈一鸣把书包随手往角落一扔,拉开椅子坐下,丝毫没有高中生面对社会大佬的局促。 他端起公道杯,给自己倒了一盏茶,轻轻吹去浮沫。 “韩总这话就偏颇了,生意做不好大不了重头再来,学习这事儿,十二年寒窗苦读,成败就在高考那两天,也不简单。” 唐生智显然没心思听这些感慨,那一双精明的绿豆眼紧紧盯着沈一鸣。 “小兄弟,咱们说正事。昨天那两个建筑商,你也见着了。凭你的眼力,觉得谁可靠?” 沈一鸣抿了一口茶,滚烫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,激起一阵暖意。 “都不太行。” 唐生智和韩棋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诧异。 “非要矮子里拔将军的话,牛犇好一点。” “牛犇?” 唐生智这下是真的惊讶了,手里转动的佛珠都停了下来:“那家伙就是个属炮仗的,牛气哄哄,昨天差点跟老韩拍桌子。你怎么会选他?” “他牛气,是因为他有依仗。” “看人不能只看脾气。牛犇那身行头,那是常年在工地上摸爬滚打出来的。还有他带的那几个工头,手上的茧子、看图纸的眼神,骗不了人。这种人的傲气是建立在专业上的,比那个马先华强。” 韩棋眉头一皱,显然对马先华印象不错。 “马先华怎么了?人家态度多好,点头哈腰的,看着就老实。” 沈一鸣没急着反驳,而是转头看向正在泡茶的彭建国。 “彭老板,麻烦你先回避一下,把门带上。” 彭建国是个聪明人,一听这话,立马放下茶具,笑呵呵地退了出去,顺手关严了包厢厚重的隔音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