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那你,帮我吗?”阮晴索性打直球。 他们这种京圈大佬,见的女人多了去了,还能看不出来? 就是要让他清醒地沉沦! 单从她扬起的唇角上,就知道这是一张怎样活色生香的脸。 领带的遮挡留白更添了“犹抱琵琶半遮面”的美感。 “看你表现吧。”男人的声音明显克制。 表现个球球!你等着被甩吧! 男人略带粗粝的指腹划过阮晴细腻的脸颊:“别在心里骂我,下次,可以直接骂给我听。” 变态! 阮晴心里骂他,表面却是含羞的模样,“讨厌!”是真讨厌! 男人轻笑了声,随即敛声道:“我按摩完,你在这休息一会儿,否则,影响你练舞。” 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跳舞的?” “柔韧性,”男人稍作停顿,似带着某种回味,“极好。” 阮晴蹭地红了脸,瞪着他,却反应过来——他看不到。 听到脚步声渐远,她扯开领带。 视线先清晰,又模糊。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情绪,她连忙抬手抹掉眼泪。 电话是母亲付明珠打来的。 “阮晴,你今天晚上回沈家一趟,你小叔沈雁玺今天从国外回来,你过来吃晚餐,别迟到。” “知道了。” 阮晴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,心跳加速。 她有点怕沈雁玺这人。 在军艺团的时候,沈雁玺是她教官,几乎每天都要把她虐哭。 但说起来,沈雁玺对她不错。 付明珠与阮明山离婚后,改嫁沈雁玺大哥沈雁铭,把她带进沈家住过一段时间。 沈雁玺是唯一不把她当外人的,而且无论什么事,都会想着她。 今天的事,如果去找沈雁玺,估计他也会帮忙,且不会告诉付明珠。 只是……他估计得把她骂哭了。 算了,太丢人了! 何况,两年未见…… 阮晴握着手机的指尖泛白,快步走出充满暧昧气息的房间。 她腿酸得厉害,担心真的影响练舞,在酒店大堂的休息区,坐了好一会儿。 她突然想起那个男人替她穿衣服的动作,还有那句“柔韧性极好”——那种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熟稔,竟有几分亲切感。 莫名其妙的。 她联想到几年前在军艺团军训时不小心崴了脚,沈雁玺也是这样握着她的脚踝,语气欠揍地说:“阮阮,你这柔韧性,还得练。” 阮晴猛地甩了甩头。 疯了吧你!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……! 可他的声音为什么有点熟悉? 大佬不都是这样自以为是的语气吗?那明显不是沈雁玺的声音! 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! 阮晴赶紧掐断这些胡思乱想的危险念头。 不管怎样,她得先回家洗个澡,换身衣服,把这一夜的荒唐从身上洗掉。 晚上六点,阮晴到了沈家。 深巷古宅,青砖红墙,静谧持重,隐于市井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