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不管任何一件,都需要耗费大量的脑子。 秦斩红端着洗脚水进来的时候,陈无忌正在油灯下疯狂的抓头发。 人在脑子匮乏的时候,不由自主的就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情。 陈无忌就很喜欢对自己脖子上以上位置下手。 不是抓脸,就是抓耳朵,抓头发,跟只猫似的。 “别抓了,先洗个脚吧。”秦斩红娇媚说道。 陈无忌从乱糟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来,“你居然亲自端洗脚水,这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?” “说点好听的哦夫君,我好像给你端洗脚水也不止一次两次了吧?”秦斩红娇笑着说道。 陈无忌失笑,“这倒是,但好像每次都有所图。” “哈哈哈……你死开啦,哪有每次都有所图,也是有例外的好不好?你就是污蔑我!”秦斩红娇笑连连,将冒着热气的木盆放在了陈无忌脚边,“抬脚,妾身做的如此温顺,你居然还敢笑话我?” “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什么身份?堂堂秦家大小姐好不好?出身真正的钟鸣鼎食之家,如今却给你端洗脚水,你居然还敢笑话我!” “不敢不敢,岂敢笑话娘子。”陈无忌笑道,“能娶到钟鸣鼎食之家的大小姐,我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,岂敢笑话,那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 秦斩红轻哼了一声,“可别说娶字,哪有昏礼啊?我们这现在就是……那个词怎么说来着?和奸,对,和奸,听听这词,难听死了。” 陈无忌收敛了笑意,“非是我不行婚冠之礼,而是昏礼一生只有一次,我不能让你们都带着遗憾草率的举行。哪怕三娘、幼薇都已有婚书,在我这儿也没有一场六礼兼备的昏礼重要。” “我是一定要上秦家亲自提亲的,让你身披凤冠霞帔亲自到我面前。” 脸皮厚如城墙的秦斩红忽然间害羞了,她轻轻搡了陈无忌一下,“好了别说了,我就是开个玩笑,你这么严肃做什么。我知道的,我本来也不介意这些,要是介意,我肯定也不会如此顺从,本姑娘可是一匹烈马懂不懂?” 陈无忌会心一笑,“懂,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到你的耳朵里。” “知道了,知道了,快,脚给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