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个年轻后生挤进来,眉飞色舞。 “你们知道吗?西境那边又打胜仗了!吕布将军把西凉人打得落花流水,听说刘猛那厮丢盔弃甲,连帅旗都丢了!” “吕布将军固然勇猛,可若无陛下运筹帷幄,西境战事哪能这么顺利?” 周秀才又打开了折扇,摇头晃脑。 “你们想想,西凉犯边,陛下第一时间调兵遣将,从北境抽调五万精兵驰援,又从内帑拨了三百万两银子充作军饷。这一桩桩一件件,哪一件不是明君所为?” 茶馆里的议论声越来越热烈,越来越兴奋。 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。 那是大秦子民,在得知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强大时,才会有的骄傲。 “这么说,陛下以前都是在装昏?” 赵大壮挠了挠头,那张粗犷的脸上难得露出思索的表情。 “那当然!” 周秀才斩钉截铁, “陛下这是在钓鱼!钓那些有异心的人!你想啊,若是陛下表现得英明神武,那些心怀不轨的人,还敢跳出来吗?只有让那些人以为陛下是昏君,以为有机可乘,他们才会露出马脚。等他们跳出来了,陛下一网打尽,干干净净!” “高!实在是高!” 赵大壮竖起大拇指,眼中满是崇拜。 “陛下这脑子,咱们这些粗人,八辈子都想不明白!” “所以说,咱们跟着陛下走,准没错!” 那白发老者又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。 “离阳女帝嫁给陛下,两国合二为一,从此再无战事。澜沧江两岸的百姓,可以安居乐业,不用再担心战火波及。这是天大的好事啊!” “可不是嘛!” 那中年妇人连连点头,眼眶甚至有些泛红。 “我娘家就在澜沧江边上,小时候年年发大水,年年打仗,村里的人死的死、逃的逃,没剩几户了。后来大秦和离阳议和,划江而治,日子才好过些。如今两国合二为一,再也不打仗了,那边的亲戚们,总算能过安生日子了。” 众人纷纷点头,感叹声、唏嘘声此起彼伏。 就在这一片热烈的议论声中,一个不同的声音从角落里响了起来。 “你们有没有想过,离阳女帝嫁给咱们陛下,会不会是别有用心?” 茶馆里骤然安静下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转向那个角落。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男子,面容普通,混在人群里找都找不出来。 他被众人盯着,有些紧张,咽了口唾沫,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。 “我是说,离阳女帝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手握百万大军,威震东洲。这样的人,怎么会心甘情愿地嫁给咱们陛下?会不会是……她有什么图谋?” 茶馆里安静了一瞬。 然后—— “图谋?她能有什么图谋?” 赵大壮第一个跳起来,嗓门大得像打雷。 “她嫁给咱们陛下,就是咱们大秦的皇后。皇后图谋自己的国家?这不是脑子有病吗?” “就是!” 那年轻后生也站了起来,义愤填膺。 “离阳女帝再厉害,也是一个人。她嫁到咱们大秦,就是咱们大秦的人。她还能把自己娘家搬空了不成?” 周秀才又打开了折扇,慢悠悠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。 “这位兄台,你多虑了。离阳女帝若真有图谋,就不会公开宣布嫁入大秦。她大可以暗中与大秦结盟,慢慢图之。如今昭告天下,两国合二为一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,岂是儿戏?” 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她真有图谋,咱们陛下是什么人?” 那白发老者捋着胡须,眼中精光闪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