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肝门部胆管癌的根治术改良。 这是杨煦目前手里卡得最死、也投入最多心血的市级重点课题。 但……这个课题太难,已经很久没有突破了。 一个大三的本科生,竟然敢当面说有进展要汇报? “你看过我的论文?”杨煦问,“具体是哪一篇?” “上个月发表在《中华外科杂志》上的那篇关于Klatskin瘤切除范围的探讨。” 江河道:“老师,您在论文里提到,对于III型和IV型肝门部胆管癌,现有的术式R0切除率极低,预后极差。” 杨煦没说话,等着他往下说。 “我查阅了近五年的相关文献,”江河继续道,“目前国内甚至国际上的主流做法,在处理高位胆管癌时,往往不切除或者只切除部分尾状叶,但我认为,如果不做全尾状叶切除,肿瘤细胞极易沿着胆管周围的结缔组织残留,这就是术后复发率居高不下的根本原因。” 杨煦的眼神微微闪烁。 全尾状叶切除。 这个概念他在组会上提过。 但被几个老资格的副主任医师反驳了。 原因很简单,风险太大。 “思路没问题,全切确实能提高R0切除率。” 杨煦语气不再像对普通学生那般随意: “但是江河,尾状叶紧贴着下腔静脉,第一肝门的解剖结构非常复杂,在不动门静脉血流的情况下,怎么处理那些密密麻麻的肝短静脉?稍有不慎就是大出血,病人在台上就得走。” “所以不能从上面剥,要从下面走。”江河没有丝毫停顿道,“采用由下而上的逆行切除法。” “由下而上?” “对。”江河说,“先离断肝圆韧带,解剖出肝十二指肠韧带内的结构,将门静脉干和肝动脉骨骼化,然后从尾状叶的下缘开始,直视下逐一结扎、切断汇入下腔静脉的肝短静脉,只要避开门静脉主干的阻断,就能最大限度地减少肝脏的缺血再灌注损伤,这种逆行游离,能把第一肝门的解剖死角完全暴露出来。” 杨煦眯了眯眼。 他在心中过了一遍江河说的这套流程。 大体看来,并没有什么问题。 似乎是可行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