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热的大手覆上她抓着苏诏衣领的手背:“要解决事情、要撒气,跟我谈。” 他的掌心温热,几乎驱散了料峭寒春里的冷。 却在闻舒心间纵了无尽冰霜。 谈? 谈他会怎么维护对方吗? 看到盛徵州这个动作。 苏稚瑶嘴唇紧抿,下意识轻唤:“徵州?” 她很不喜欢别的女人接机接近盛徵州。 任何肢体接触,她都反感。 闻舒作为女人,一点边界都没有! 盛徵州没有回头,手指一收,用了个巧劲儿,卸了闻舒手掌的力。 苏诏得了自由,瞪一眼闻舒后奔向苏稚瑶。 苏稚瑶心疼的摸摸苏诏因缺氧而涨红的脸。 “闻舒,你这是故意伤害!说大点甚至是谋杀,我完全可以告你!” 闻舒一点点将自己被盛徵州钳制的手抽出,对他的触碰避如蛇蝎般:“好啊,去鉴伤,我等你闹。” 苏稚瑶不由一阵恼火,泛起嘲讽。 闻舒这是笃定了她是公众人物,不能闹大? 盛徵州沉眸盯着闻舒的动作,没作声。 那眼神,哪怕没情绪,闻舒都猜得到,他大概率是在责备她的不懂事,这样不给他朱砂痣面子。 苏稚瑶安抚好苏诏,阔步走过来,直接站在了盛徵州身边,也没有与闻舒道歉,只看着盛徵州:“抱歉,诏诏就是太小了不懂事,但是他本性是好的,这一点我想你知道。” 她不想与闻舒对话。 简直拉低她格调。 盛徵州这才视线缓缓从闻舒脸上挪开:“嗯,照片而已。” 闻舒心口不轻不重‘咯噔’一下。 他转过身看那还在熊熊燃烧的铁桶,火光的温度透不进眼底:“烧就烧了。” 直到这轻飘飘的一句“烧就烧了”,闻舒定定望着盛徵州那刀削斧凿般精致的侧颜,似比这寒夜更令人彻骨。 那种不在乎,让闻舒周身犹如针扎。 七年。 七年婚姻,宛若七年大梦。 就算喂个阿猫阿狗,七年时间,都足够有深厚的感情。 原来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时,哪怕七年,哪怕一辈子,哪怕掏心掏肺,对于他来说,都是负累,永远不可能捂热。 “我姐夫都说了不重要,照片不重要!你也不重要!”苏诏终于得意起来,指着闻舒满脸快意。 那句闻舒不重要。 苏稚瑶才若有似无勾了下唇角。 诏诏当然是实话。 闻舒最好是能听得进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