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急救人员推着担架车冲进五号摄影棚。 心血管老专家指挥两名护士把瘫坐在地的彭绍峰强行抬上担架。 “推回酒店!立刻注射营养液!”老专家指着彭绍峰的鼻子下达死命令,“十二小时内绝对禁止下床!” 彭绍峰躺在担架上,原本硬朗的五官因为虚弱而皱在一起。 担架车刚要推动,彭绍峰突然一反常态地暴起。 他拼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,伸出左手,攥住站在旁边的江辞的白大褂下摆。 江辞手里还端着那个印着“为人民服务”的保温杯,低头看他。 “江辞。”彭绍峰眼眶通红,声音狂热, “你当时完全可以喊停。但你没有。你用那根针,不仅稳住了我的心脏,还保住了骆寻的绝望感。你把这场戏的张力托到了顶点。” 江辞喝了一口红糖水,沉默两秒:“其实我只是看你快抽过去了,顺手扎个内关穴治心悸。” 彭绍峰根本听不进去。 大脑在极度亢奋后的脱力状态下,自动完成了逻辑闭环。 在他眼里,江辞这种为了不让对手戏情绪中断、临场用中医急救硬生生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继续飙戏的行为, 简直是演艺圈百年难遇的戏痴! “不愧是我彭绍峰看中的男人!”彭绍峰顶着一头被汗水浸透的乱发,躺在担架上,冲着走廊大声宣布, “从今天起,你江辞就是我异父异母的生死兄弟!谁在剧组敢对你说个不字,就是打我长青娱乐的脸!” 走廊两侧,剧组的工作人员集体捂住脸。 堂堂长青太子爷、宝岛第一硬汉,被一个反派折磨得差点心衰,最后还躺在担架上强行拉人结拜。 这场面实在没眼看。 护士赶紧把担架车推走,生怕这个病人再脑补出什么结拜仪式。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,林蔓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,贴着墙根站立。 她不敢往前走。 视线越过人群,盯着江辞。 江辞正坐回折叠马扎上,右手拿着一片浸满酒精的消毒棉片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根十厘米长的银针。 银针在冷白色的灯光下闪着寒芒。江辞的手指极其稳健,一遍又一遍地擦拭。 林蔓觉得自己的骨盆前倾都在隐隐作痛。 这个男人连擦针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变态的专注。 监视器后,郑保瑞的状态比彭绍峰还要癫狂。 他把副导演一脚踹开,亲自抢过剧本,拿着红笔在纸上疯狂圈画。 “这段全加进去!”郑保瑞对着编剧大吼, “江辞刚才那段关于哺乳动物暴力本能和解剖台物理法则的台词,一个字都不准改!” “还有下针的动作!全部保留!” 中午十二点半,剧组放饭。 拍摄地在南津市警局外景大楼。 烈日当空,剧组在外围拉起了警戒线,搭了几顶遮阳棚作为露天休息区。 江辞准时打卡下班。 第(1/3)页